明朝挂帆席

混乱杂食,远离喧嚣

【星猫】bref,我朋友和她对象闹别扭了

星·逗猫·1·辰

阿·单纯·0·猫

露·生(qíng)活(lǚ)使我健步如飞·咕咕

幸运观众*1


建议先观看视频BV1Ct411q7ro


露咕咕视角围观xql闹(秀)别(恩)扭(爱)


露咕咕有两个好朋友星辰和阿猫,她们俩非常恩爱这是众所周知的。毕竟每天一个单位上班一张桌子吃饭一张床睡,关系能不好吗。


不过今天露咕咕收到一条来自阿猫的微信,下巴都惊掉了:“我和星辰闹别扭了,这两天不太想在家住,可以在你家借住几晚吗?”露露来不及思考里面的前因后果,麻溜地把闲置的阁楼收拾出来了。阿猫也不拖沓,早上发微信,下午就一脸黑线拎着行李箱出现在了露露的家门口。


动作这么迅速看样子是真闹别扭了。至少现在露咕咕是这么想的。


露露陪着阿猫拾掇房间,期间谨慎地问了下发生了什么事。“我觉得她单方面看我不爽,所以出来住几天。”话音刚落正好微信上星辰也来了回信儿:“她觉得这个家待不下去了所以自己拎着行李跑了,放心没啥大事。”

啊这,问了但好像啥也没问出来。露露现在一头雾水。


为了表示感激,阿猫包了露咕咕这几天的晚饭和所有家务活。第一天晚上阿猫请露露到楼下吃炒米粉。所幸明天开始有清明三天假,大家都比较闲。“我明天去你们家坐坐,你有什么想跟星辰说的吗?”阿猫正扒拉着米粉呢,“深思熟虑”了一下只蹦出一句话:“我想说‘她不行’很久了。”


第二天上午露露准时到了星辰家。星辰给她倒了杯饮料两人唠了会家常。“阿猫过得怎么样?”终于切入了正题,露咕咕觉得如实汇报“阿猫这两天过得可美滋滋了”“她想说你不行”是不大现实的,她也想尽力让两人尽快“冰释前嫌”,只好发挥想象开始胡编乱造。“感觉她的心情有所好转,但情绪还是有点低落。你不问问她什么时候会回来吗?”事实上露露问了阿猫,而阿猫的回答是“看心情”。星辰噗嗤一声笑出来:“小猫咪离家久了气消了自然会回来的,不用我担心。这两天她就这么白吃白喝?”“昨天晚上她刚请了我一顿西餐作为回报还有包揽家务活。”其实只有一碗炒米粉配紫菜蛋花汤这是可以说的吗,但是为了维护一下形象还是这样吧。“扣死啦,”星辰拉起露露的手就往外走,“我请你一顿海底捞好了,作为这两天照顾我们家小猫咪的感谢。”


至于为什么吃海底捞而不是天上捞呢?等露露坐下来看到走来的服务生是小李的时候才明白。


这是熟人有优惠呀!


星辰假装偶遇非常惊讶,在小李的帮助下点完菜后,小李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被露露喊住了:“咦这不是小李吗,小谢呢,没和你在一块吗?”小李瞬间脸就拉下来了,但是她告诫自己现在是在打工不能对客人发火:“她不在呢。”“啊哦那真是遗憾啊,小李下次什么时候带着小谢一起来呀……”“是啊是啊。”星辰跟着露露一起附和。小李感觉自己手上的圆珠笔要被捏爆了。“爱吃吃不吃爬,信不信我鲨了你们俩。”


还好还好,最后两人软磨硬泡保住了熟人优惠。


美美吃完海底捞逛完街露露星辰就各自回家了。露咕咕到家的时候,阿猫正抱着她的笔记本打游戏,看起来心情不错。露露洗漱完打开某站发现直播列表满当当的,自己几个好友都在直播,上到甄嬛传解说下到音游哈x波特好不热闹。依次点开直播间报个到,刷着刷着发现星辰和阿猫不仅同时在直播还挨在一块。星辰在打音游,阿猫在打哈x……不对阿猫在挂着星辰直播间“盗播”还在弹幕区拱火:“主播都不满足一下榜一大哥的要求吗,差评”星辰倒也不着急自顾自地专心和一个个下落滑块斗争,偶尔回应一下这位小猫咪的弹幕并表达出了自己的担忧:怕直播满足会被封。

露咕咕啧啧啧心满意足关掉了直播间。但躺上床才后知后觉:这哪有一点闹别扭的样子?


一直到清明假期结束前,露咕咕被迫夹在两人中间做传信的鸽子,晚上就在列表挑了一个幸运观众倒倒苦水。

幸运观众:“你要透过现象看本质。”“👂🏻洗耳恭听”“这是打着闹别扭的幌子高调秀呢。磕到了吗?”“?kswl”


阿猫回去的那天晚上,露咕咕正准备睡觉呢微信收到了一条消息。是星辰发来的一张照片,照片里星辰穿着粉色底小熊花纹的睡衣抱着一只半米高的布朗熊盘腿坐在床上。睡衣配靓女针不戳,问链接的时候顺手把图片转发给了幸运观众。

“睡衣挺好看的,我正好问了下链接。”

“……赌五毛你问错人了,我赌衣服是睡衣是阿猫买的,你看右下角。”

露露把照片放大看了下,右下角是一截蓝底鸭子图案的布料,看风格应该和星辰身上是同款。

这能说明什么问题吗?买个衣服还这么麻烦。露露不信这个邪,正好星辰的消息过来了:“emmm,我帮你问下,衣服是阿猫买的。”

幸运观众微信余额+0.5元。

露露选择放下手机睡大觉。



艺术源于生活

露咕咕be like↓


【露华浓】鸢尾之梦

英国傲罗露露×美国傲罗李华

谢晚愉友情出演

hp背景,替身文学

前排预警:第一次写替身文学(比较烂),夹带私货,流水账


蓝色鸢尾花适合用来纪念曾经逝去的爱情。


默默然原本只在巴黎一个地方肆虐,几个月过去北美部分国家竟也出现了默默然。考虑到法国魔法部自己正忙地焦头烂额,美国魔法部的傲罗队长李华只好向英国魔法部发出求救信号,于是英国这边派出了几个有经验的傲罗前往遥远的美国。好在这里的默默然发展并不成熟,很快就被遏制住了。


不过这都不是现在魔法部员工们讨论的重点,理论上帮完忙他们也就回去了,结果你猜怎么着,有一位金发英国傲罗竟留了下来。看这样子,估计要待好一会呢。小的们也不知道上头人的意思,这其中的原因也众说纷纭。有胆子大的猜测这怕不是看上傲罗队里的哪个小帅哥所以赖着不走了,也有比较单纯的猜测仅仅是两国的外交手段之一罢了。


不过当众人发现那人开始和自家上司李华每天一同上班一同离开以后,都默认了前一种说法。


露露作为从英国跨过大洋来援助美国魔法部的傲罗之一,负责的是和这边的总领事人李华交换情报,制定计划。前后不过才接触了一周时间,在最后一次会议散会以后,她留了一下露露。


“你有兴趣继续待在英国魔法部吗?就默默然的相关事宜我们可以再做一份详细的报告,以及……作为两国魔法部的外交官。”


露露听出来话中有话,但稍微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几天相处下来,她对李华其实有点意思但也没多想。


既然你都提出了,那我干脆就顺水推舟好了。


等上面的批文下来,露露就搬进了李华离魔法部不远的房子里。因为是李华提出留的人,部长自然地把露露归为了她手下的人。也就有了后来小的们口中的“两人一同上班,一同离开,形影不离。”由于露露是第一次来美国,李华便当起了她的导游,非常耐心地带她走遍英国的每一个角落,介绍每一处历史。


逛累了,李华就会带着露露去她最喜欢的一家甜品店坐坐。看着花里胡哨的价目表,露露很保守地选了一杯黑咖啡,正好解解夏日午后的些许倦意,而李华则是点了一杯柠檬茶。等服务员小姐姐端来了两杯饮品,李华就迫不及待地把柠檬茶推到了露露面前:“你一定要试试他们家的柠檬茶,我强烈推荐!”比起苦涩苦到极致的黑咖啡,这杯加冰的柠檬茶更容易让人在这昏昏欲睡的午后打个激灵。刚入口是刺激的酸涩,冰凉的液体有些冰牙,但咽下去后舌尖则传来丝丝甜意。

好喝。露露在心里默默想。


但是坊间的传言打破了这份平静。


“你们还有人记得吗,队长之前是不是谈过一个女朋友。她是不是……”


露露起初没在意,直到她偶然看到了那个传言中“前女友”的照片,如果说金色大波浪很常见的话,暗红的瞳色可不是那么常见的。和李华借口说自己身体不舒服,回家后神使鬼差地到魔法部资料库查了一下这人,查到的结果让露露心凉了半截:……,现任英国魔法部法律执行司一职,曾于xxxx年调往美国魔法部进行学术交流,于xxxx年调回……页面的右上角是一张这人的证件照。确实和几个小时前自己看到的无差。


对于自己的外貌,暗红瞳色一直是露露最骄傲的地方,能成为英国魔法部的傲罗她也一直引以为豪。但是她从来没想过这些亮点会在有一天成为别人的“替代品”。


露露一时没法接受这个事实,一头闷进被子企图通过睡眠来逃避事实。

事实却是等晚上李华洗漱完上床以后她都没睡着。


彻夜未眠。


第二天一切照常,李华早起十分钟做好了三明治在客厅等露露。“还很难受吗?是不是着凉了,真的不舒服请一天假吧,最近你也清闲。”露露敷衍地点了下头表示没关系。“那你呢,你有什么外勤要出吗?”“手上有一桩案子,嫌疑人会出现在下周日晚的一个名流舞会上,我可能要出面一下。”


露露到后勤部交一份文件,正准备走的时候被人喊住了“这里有一份下周李队要出勤的舞会的人员名单,您一起带给她吧。”露露拿到名单大概扫了一眼,犹豫再三后还是狠下心在名单中加了一个名字:谢晚愉。随后就把它丢到李华办公桌上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露露一直惴惴不安,她会不会发现什么端倪?还是说毫不在意?


也许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在李华交给她一个临时任务的时候她并没有太惊讶,时间正好是那天晚上舞会的时间。“没有其他人手了吗?”露露承认自己的语气可能有点冲。“对不起……正好那天人手都调去办案了,实在抽不出其他人了。”“好。”


一起办公,讨论课题,但是各怀鬼胎。


舞会的时间越来越近,李华中午就开始做准备。“这次出勤还要易容的吗?”露露见她在化妆镜前倒腾了半天。“嫌疑人很狡猾,怕是对魔法部的人都很熟悉,还是易容保险一点。”


是怕被嫌疑人认出,还是怕被你的“老相好”让认出?露露瘪了瘪嘴,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临近李华出门,露露给了她一个拥抱,说“注意安全”。李华吻了下露露的发旋回应她“我会的。”


送走了李华,露露坐在了化妆镜前,并放了一张“那人”的照片在边上,照着她的样子在自己脸上描摹起来。金色的卷发被梳到了同一边。露露特意选了一套极具英伦风的“渡鸦迷影”套装,棕色的制服很合她的胃口。

万事俱备,该动身去舞会“偶遇”了。


看名单没看出来,舞会人真不少,来自各国的巫师齐聚一堂。露露正百无聊赖地闲逛着呢,但目光紧紧扫过路过的每一个人。

或许已经去抓人了?

正想着呢就在人群里和谁的目光对上了。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就是李华了,她今天用黑色发带绾起了一头银发,黑色的礼服很衬她的身材。

见她往自己这里赶来,露露就知道自己的伪装成功了。

“美丽的小姐我可以请您跳一支舞吗?”


第一首是弗拉明戈,轻快的节奏很适合作为舞会的热场曲目。不过李小姐看起来好像很紧张,跳错了好几个舞步。

一曲结束的时候,李华不好意思地笑笑,说“不好意思有点走神了。”

下一首依然弗拉明戈,有了前一个的热身,这一首中两人都放松了很多。

距离交流会的开始还有最后一场舞。直到前奏响起来露露才回过神。


居然是小步舞曲鸢尾之梦,她最喜欢的一首曲子。说起来,和李华处了这么就一直没能跳一次舞,她也一直在想,如果可以的话第一支舞一定要是鸢尾之梦。

谁知道居然是以另一个人的身份和她跳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鸢尾之梦。李华轻轻扶着她的腰旋转,含情脉脉,但是在露露眼里尽是讽刺,心里五味杂陈。

蓝色鸢尾花的花语是什么来着?好像是纪念曾经逝去的爱情。是你在怀念你逝去的爱情,还是我在埋葬我的爱情。

正想得出神呢,舞曲已经结束了。

露露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现在只想转身逃跑。

但是李华拉住了她,“不知小姐可否赏脸会议结束以后陪我喝一杯呢?”露露脱口就想拒绝但还是忍住了。

这是你给的机会。

见她没拒绝,李华自顾自地接着说了:“我叫丢丢。”


下了舞池,露露独自坐在角落,冷眼看着客人们觥筹交错。提前半个小时到了约定的地点,手里紧紧攥着自己的白杨木魔杖。她现在大脑一片空白。

钥匙插进锁清脆的响声吓了她一跳,进来的是还没卸妆的李华。

简单寒暄了几句,空气陷入了死寂。

“其实我……”李华边说边卸下了脸上的妆。

她内心很忐忑,甚至在心里设想了无数种“谢晚愉”的反应,但是当坐在她对面的人也开始卸下装扮并露出那张现在最熟悉的脸的时候,她愣住了,一时大脑宕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很惊讶吗,我们确实俩很像哎,从外貌,到身份……”露露感觉自己有点哽咽。

毕竟自己付出了真心却迎来这样的结果。

“Obliviate.”露露轻轻开口趁李华还没反应过来对她施了个咒。


第二天魔法部的头条新闻就是傲罗队长出勤意外昏迷在现场。

只有李华知道家里少了一个人。

但是她想不起来少了谁。

【桃玉】吾将远行

桃玉bg,hp背景,很短

BGM:钢琴翻奏吾将远行,BV1Mu411Q7KV  推荐1.25倍速


霍格沃茨的七年仿佛弹指一瞬,初见还是懵懵懂懂坐在一条船上穿过黑湖的懵懂小孩,如今两人都是优秀毕业生了。胡桃已经被英国魔法部傲罗司录取,白雪玉则是收到了圣芒戈医院的实习通知。两个都是霍格沃茨学生最向往的职业,但是他们两个并没有表现出应有的兴奋和激动。


相识七年,相恋两年,换成别的小情侣肯定要在毕业后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毕业旅行。但“噩耗”是白雪玉在收到实习通知的第二天就要启程前往圣芒戈,更何况从职业看日后两个人都是大忙人。


这一别不知何时再相见。


两人晚上最后约了一顿饭。晚餐很丰盛,香甜的南瓜糊,烤的脆得流油的火鸡,还有涂了巧克力酱的姜饼,但一切入嘴后都像白开水。思绪飘得很远,反正不在美味的食物上。

“白老师明天早上七点的火车吗?”

白雪玉搅弄南瓜糊的勺子顿了一下,思绪被拉了回来,以极小的幅度点了点头。

“我可以送送你吗?”

白雪玉犹豫了,但还是狠心说:“不了吧……有什么分别的话今天晚上说吧,以后我们可以通过猫头鹰书信联系。”


不是白雪玉不想见胡桃,是她看不得分别的场景。她害怕自己会失态在胡桃面前哭出来然后舍不得离开。所以犹豫再三还是狠下心决定自己一个人悄悄走就好了。


胡桃也知道。白雪玉拒绝他一点都不意外,这么多年每次放假都是白雪玉先走,每次提出送送都被她笑笑拒绝了。决斗时候的白老师杀人不眨眼,但私下里也是一个感性朝他撒娇赌气的小姑娘。


但这次不可能真的不送。


第二天胡桃起了个大早,出门的时候天空才露了个鱼肚白。还没到大多数学生乘车回家的时间段,六点的国王十字车站空无一人,只有些许鸟鸣和风声陪着胡桃。胡桃紧了紧风衣找了个空座位坐下来了,等他心心念念的白老师。


干坐了半个多小时,胡桃感觉自己快要睡着的时候隐约听到了鞋跟踩在地上“嗒嗒嗒”的声音,吓得一激灵赶紧往声源看。


噢,是车站的工作人员,虚惊一场。


“胡桃你怎么在这里。”


正失落着的心被他最熟悉的女声重新激活。回头看是拉着两个巨大行李箱和一只猫头鹰的白雪玉。她今天穿了她最喜欢的那件蓝色连衣裙。


“当然是来等你了。”


白雪玉觉得自己鼻头酸了一下,努力控制住情绪坐在了胡桃边上的空位。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拉家常,话比昨天晚上多了很多。不知道胡桃说了句什么逗得白雪玉笑出了声。


火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该道的别跑不掉。


胡桃起身向白雪玉张开双臂。白雪玉的眼泪终于还是控制不住了,把脑袋埋在胡桃胸口啜泣,两只手从后面紧紧抱着胡桃。

“记得给我写信。”

白雪玉顾不得礼仪点头如捣蒜。


火车慢慢在两人边上停了下来,列车员推开了沉重的车门。胡桃轻轻拍了下怀里人的背,对她说:“去吧。”白雪玉拉上了行李箱就往火车走。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喊:“你也要给我写信。”“那肯定的。”再走两步站在台阶上又回了一次头:“按时吃饭睡觉。”


上车后把行李安顿好,火车已经开动了。白雪玉最后一次透过窗户回头朝胡桃挥手。


胡桃也挥手以回应,目送火车消失在白茫茫的雾里。

水太深了


陪你到天亮

bg桃玉,很短,伪纪实


胡桃一觉醒来,他亲爱的白老师已经奋战到万分了。

好家伙,不愧是白老师,我今天也要努力了。


晚上八点胡桃准时出现在决斗俱乐部。在他来之前这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了。像他们这样的“瓜佬”,每次打决斗都会很多人来围观学习。胡桃在观众席上的茫茫人海中一眼就看到了穿着这个月最新款拼色时装的小姑娘,在等待时间抽空挥了挥手,用口型向她示意“白-老-师-好-”。


胡桃的上分之路并不顺利,几个小时过去了分数上上下下变化不大甚至有俯冲的趋势。不少观众表示熬不动了陆陆续续开始离场。到了后半夜,观众席上的人屈指可数。白雪玉仍然坐在观众席上给周围几个人耐心地讲解战况。再后来,连几个小伙伴都走了。


“白老师你去劝劝胡桃让他休息一下明天再打吧,我看他状态很不好了。”白雪玉点头致谢但也没说什么。最后只剩下白雪玉一个人了。


心态再好的人也受不住几个小时的坐牢。白雪玉没有劝他赶紧休息回宿舍睡觉,而是走到场边用两个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没事,你慢慢打,我陪你……陪你到你打完吧。”说完又回到观众席了。不过现在没有人可以听她解说了,又实在有些犯困,只好看看随身带着的书了。


一直到四点,胡桃才恋恋不舍地以“俯冲两百分”的结果结束了这长达八个小时的决斗。


“白老师我送你回宿舍吧。”胡桃其实心里很愧疚,自己心态不稳坐牢这么长时间白雪玉还一直陪着他从头到尾,今天的表现糟糕透了。


从决斗俱乐部到塔顶的拉文克劳寝室有很长的一段路,隐隐约约的低气压中两人谁没说一句话。平时伶牙俐齿长篇怪话信手拈来的白雪玉每次碰到胡桃都像哑巴了一样蹦不出几句话。更何况她认为自己非常不擅长用语言安慰人,这个时候也只能干瞪眼。


就这样一直尴尬到了白雪玉的寝室门口,终于要分别了,白雪玉扭头埋进胡桃的胸口给他来了一个熊抱。


可是我只会这样安慰人呀QAQ胡桃他……会不会觉得我很唐突QAQ


胡桃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拉回来正想跑的白雪玉继续了这个温暖的熊抱,低头吻了吻小姑娘的发旋低声说:“谢谢白老师。”

.

为什么要用赫敏瓜?

因为我3999血9800分呀。

上一次这么燃还是在上一次哭死谁了哭死我了


【圣诞接龙7】深渊

#历经折磨的人终将胜利 第七棒

第六棒  @阿猫不知道喵 小孩才做选择,成年人两个都要 

禁转出谢谢

                                                                

紫色和黑色的玻璃瓶身上有很浅的划痕——


“交换灵魂/与君对话”


瓜林你大爷的搁这儿和那个破虚空联合跟爷玩爱丽丝梦游仙境呢?


安可乐现在昏昏沉沉的。从他有意识开始就已经是以一个快窒息的睡觉姿势躺在这张床上了,躺在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环境中,紧接着一阵没来由的困意把他带入了梦乡。


直到隐约感觉有人抱着他,安可乐的脑子才猛然惊醒,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


他能感觉到出来是瓜林,但是却什么都做不了。


明明没有一丝睡前的记忆,但是感觉已经经历了好多事情,自己好像现在深陷一个圈子……或者说是一个循环中,一切都发生地莫明其妙而且无厘头,像一个莫比乌斯环永远没有尽头……瓜林偷偷给他留下两个药瓶肯定是有意图的。交换灵魂、与君对话……不会瓜林就是靠喝了这玩意儿来看我的吧?看这药水没剩多少了估计瓜林各喝了一点。


啧,虚空那鬼东西估计没想到这一茬。


安可乐正思索着,周围的环境又开始变化了,家具先慢慢变得扭曲然后消失。


?!


这是开始变场景了?果然有猫腻。


看着手上两个紫黑小药瓶,安可乐想都没想两瓶一起喝了。保险起见都剩了一口药水在瓶子里。


把莫比乌斯环剪断,一切就有尽头了。


打破常规就是要不按套路出牌。


安可乐随着场景灰飞烟灭。


 

瓜林和虚空再一次从蓝火焰中走出。


这种感觉实在是糟透了,看着自己和“安可乐”一次又一次地分离却无能为力,瓜林觉得自己已经折腾不起了。


唯一的曙光是这次自己偷偷地做了点小动作,争取到了极小的主动权……就是不知道安可乐那边会怎么样。


这种情况下我们还能像搭档一样把后背交给对方吗?


希望能有什么改变。


瓜林慢慢呼出一口气,阖上眼睛给自己一点喘气的时间,也稍微抚慰下焦躁但无力的心。看到瓜林这幅样子,虚空又癫狂起来,一片小小的影子不断变换着形态,最终定格成了安可乐的样子。似乎是在耀武扬威:你连你最重要的人都抓不住。


没脾气了,既然你这么想牵着我的鼻子走,那你就尽管牵就好了。清了清嗓子,瓜林哑声道:“接下来你又想干嘛?”


虚空嘻嘻笑了好一会,笑够了才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一坨影子。“这次我们玩个简单的,”虚空抖动了一下身子,转眼间原来的蓝色火焰复制出了九个同样的围着瓜林,“十扇门,有一扇门可以让你‘跳出’找到你心心念念的安可乐,而其他九扇门你得继续陪我,嘻嘻嘻嘻……”虚空正准备观赏瓜林犯难的脸色,毕竟他清楚地知道瓜林已经很不耐烦且疲惫了。


谁知话音刚落,瓜林抬脚就跨进了最近的一团火焰。


赌这一把。


虚空有点蒙了,这和他料想中的发展不太一样。“喂,你不深思熟虑一下……”地面剧烈的颤抖打断了虚空说话。


虚空愣住,瓜林狂喜。


事情终于要出现转机了吗?


瓜林眼前一黑,失去视野前他看到有一层“雾”状的“罩子”在崩裂。 

 


灰飞烟灭过后安可乐再次“苏醒”。


没有视野,没有知觉,自己堕入了虚无,除了“黑”什么都感觉不到。


好家伙这波直接神、肉分离了。


短暂的震惊后安可乐开始整理思绪。最惊喜的是他居然还保留了“上一次”的记忆,还留有“上一次”在瓜林怀中的触感……灰飞烟灭后记忆就断片了,再醒来就是现在这样了。


猛然间一阵来自“头部”的刺痛拉回了安可乐的思绪,他感觉自己的视野开始变亮、但很模糊。


安可乐“睁”开了眼,这让他发现了一个恐怖的事实——他的“身体”不受他控制。待视野抬高并向下移动后,安可乐发出了今天的第一声“卧槽”——


我他妈在瓜林的身体里。


第八棒 @飞飞飞⭐ 点这里 

                                                                            

拿到上一棒后有多痛苦,看到全文后就有多震惊

期待成品!(小声逼逼偶然提出的想法居然落到实际了)

季平:

新整活预告。

参与人员:@季平 ;@饮日吞月 ;@莫影琦 ; @菓; @阿猫不知道喵 ;@左南 ;@飞飞飞⭐
@昨夜星辰 ;@火尽 ; @蔷薇💊 ;@WARM; 不愿透露姓名的鳄鱼老师;@HelenG ;@是壹伍叁 ;@鹤清欢 ;@McAvoy ;@生长在摸鱼 ;@眉毛阿优 。


试阅: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越到同人世界了

“画什么呢裤子老师?”同事喝咖啡回来的时候路过了瓜林的工位,瞄了一眼他的电脑,好奇地问道。

瓜林一下子握紧了手中的数位笔,“随便画画找找灵感哈哈。”还好他只来得及画了一点草图,没有人能从这些凌乱的线条中看出他的秘密。


瓜师弟叛逃师门成因扑朔迷离 大师兄苦守南山为爱追凶

山顶风大,花雨便纷纷而下,安可乐就倚着树似是睡着了,手里虚虚端着一本书,瓜林悄悄走到他身旁,明知他不会冷,却也脱下外袍披在他的身上,然后从他的手里将那本书抽走,鬼使神差地,瓜林便看了一眼,上面竟是几幅图,大量的陌生记忆突然充斥了他的脑海......


时间缝隙

瓜林第一次当人是一名社畜,只因半夜下班时一辆不讲武德的轿车冲他撞来,他还来不及躲避,就这样英年早逝。意识模糊前,他听见车门打开,一个人跑到他身边想要扶他起来。他用尽全力睁开眼睛,却好像看见了深蓝色的大海,温柔的把他溺死在里面。 


小孩才做选择,成年人两个都要蛤

在博弈中一直被人夺取主动权,从来不是瓜林的风格。

他要作出改变,哪怕是徒劳的挣扎。无论改变的后果是什么,他总有无尽的勇气去放手一搏,因为他的目标就是带给他勇气的源泉。

“把两瓶都给我,”瓜林对着虚空伸出手,“我知道你可以,不用费心思狡辩了。”


告白

他想光明正大地拥抱他、亲吻他、拥有他。

面对喜欢的人的莫名其妙的仪式感让这个告白的日子定在了不远不近的今天——他们相识一百天。也许安可乐会对这个日子记忆寡淡,毕竟在决斗之外的事情上这位格兰芬多的表现属实说不上聪明,但瓜林自己却是对他们相遇的那天印象深刻。定好了日期,接下来就是紧锣密鼓的私下偷偷准备——预定了最新款的飞天扫帚和新鲜的玫瑰作为礼物、提前支开了所有可能影响到他们独处的共同朋友……总之,按照瓜林的计划,在结束了晚上九点他们各自的社团活动后,他们将会一起到禁林边缘看霍格沃兹的烟花,安可乐会收到他念叨了好几句的最新款飞天扫帚和一大捧玫瑰花,还有瓜林的告白。


意外惊喜

怒气在他的胸腔不断翻涌,占有欲作祟的他快步走到安可乐面前,这使得他近乎是凶狠地揪住了安可乐的衣领。

“谁绑的你?”

这低沉的语气直接把安可乐吓了一跳,他本来是想给瓜林准备个惊喜,没想到得到却是如此激烈的负面反馈。

“我自己下的禁锢咒。”



团建时间:没定好总之快了,他们让我先发个预告出来,欢迎猜试阅作者。


特别鸣谢@阿猫不知道喵 提供的标题。

屑马


纪实了但没完全纪实


这天下班,季平急急忙忙赶回家,手上亮着屏的手机也来不及搁下就赶紧开了门——

“晚愉你在家吗?”一边脱着繁琐的靴子一边朝屋里喊了一嗓子。见没人回应,季平心下一紧感觉不对,平常这个点谢晚愉应该都是在家的。进门后推开谢晚愉的卧室门,只看到她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对着电脑愣神发呆。

“你也看到了?”谢晚愉顿了顿,“我的文章被抄袭了。”


季平和谢晚愉在相识于大学里的文学社团。社团迎新晚会的时候两个姑娘双双迟到,只好一起可怜兮兮的挤在最后一排的角落。台上的歌舞喧天,台下两个小姑娘讲着悄悄话。巧的是,几句寒暄以后,两人发现志趣相投,许多想法一拍即合,也就此顺理成章地留了联系方式。

到后来毕业后被同一个公司录用,她们相约一起北上,在这个陌生偌大的城市里守在同一个屋檐下。


今年是她们一起看雪的第六年了。B城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但是两个小姑娘都没有心思去看了。本来只是中午随手点开一个话题看看文章,谁知有一篇文章刚读了个开头就觉得不得劲儿。压下心中的疑惑再往下读发现竟和她想的差不多。

这不是她家晚愉去年发表的文章吗?因为讨论的是一个很冷门的话题所以热度不高。这个作者也不傻,没有全文照搬,提取了原文的中心思想后加了很多自己都东西,但个别论点还是照搬了。

搬就算了,写的完全不如谢晚愉呀。

然后匆忙回家后发现谢晚愉也在看这篇文章。


“我没想到这么冷的话题也会有人抄袭。我还发现一个好玩的,她还关注了我,老早就关注了。”谢晚愉苦笑。“好啦,摸摸晚愉,咱不提伤心事了,你先去睡觉吧。明天醒来我们在想想怎么对线那个家伙。”季平拍了拍谢晚愉的肩,示意她赶紧睡觉。

嘴上说着明天醒来再想解决办法,其实季平看到文章后第一时间用公司的电脑把两篇文章都打印出来了。关掉了大灯后季平点了一盏小台灯,先是把两篇文章的链接甩到了原来的社团群,然后开始对两篇文章进行分析。

这一坐就是一个多小时。等季平再抬头的时候,短针已经指向了“1。幸好今天是周六。

一早醒来,手机微信就一直响个不停,原来是昨天晚上的两个链接引起了原社团群群友的公愤,现在大家正热闹地讨论着呢。突然一条长文刷了屏,是一段对两篇文章的剖析。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小猫头像表示很感动并附上了夸夸。

嗯?

她居然没有夸夸我?

季平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就冲向谢晚愉兴师问罪。如果脑内想法能以弹幕形式呈现的话,季平可能满脑袋都是“阿屑居然不夸我”。

“阿屑你居然不夸我?我鲨了你哦。”季平冲进去就是这句话。倒也不是真的生气,就是有一点点小小的不爽。“我没夸你?李——华——你爬楼爬漏了吧?我怎么可能没夸夸你?”嗐又是“李华” 季平对这个名字非常无语。“你看你,当初刚认识的时候一口一个季老师季老师,现在都喊啥了。”

谢晚愉早上起来就看到书桌上季平的劳动成果,加起来整整三面A4纸的两篇文章,字里行间都被季平用红笔做好了批注,文章雷同处也被同色荧光笔划出来制成了简易的“调色盘”,边上还有一张A4上面则是一篇总结的小作文,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花了十几分钟看完后拍照发在了社团群,并附言——超理性分析,心里默默想:季平,我的超人。

有这样一个朋友,这辈子都值了。


“贴贴。”

“我不跟你贴。”季平还在单方面赌气。好幼稚哦,像小孩子在耍脾气。“还是贴贴吧。”


【鹰蛇】The Unsent Letter

挚友向BE

国际魔法合作司司长拉文克劳:Issac

傲罗斯莱特林:Rosa

第三人称视角

其实不太鹰蛇

下个月就要举办国际巫师联合会了,我得找司长商量一下我们的代表。


外面暮色已经降临,已经是下班的点了。我想明天碰到司长再说也不迟。


好吧,路过司长办公室的时候我发现他正在看文件。


我轻轻敲了两下门。


他似乎沉浸在文件……我仔细看了下好像不是文件,更像是一封信。当然这也没什么稀奇的,在魔法部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信在大厅穿梭。


我稍微加重了点力道。


部长这才抬起头应了一声请进。


“不好意思我正在读一封信,我为我的失礼感到抱歉。”


我表明了来的目的,并表示不是什么急事,他可以先把手上的信读完。


“不,我已经读得滚瓜烂熟甚至能够要背下来了。”


“是家人寄来的信吗?哎,家书抵万金,我们魔法部工作的一年到头都忙的脚不沾地。”我无奈地笑笑。


更何况是司长呢,不仅部内忙,经常还要到国外去参加巫师联合会。即使是圣诞假期也要比别人多留一两天。


他摇了摇头,“不是家人……但胜似家人吧,一个朋友的,老朋友了。”


我能感觉到司长的心情并不是太好。


“老朋友还能写信联系……真好啊,我小时候的朋友早就没了联系了。”


“以前联系是很紧密,毕业以后就少了很多了。距离上一次互相写信已经过去快一年了。”


“看样子你们你们已经认识了很久了。”


“是的,我们一直是邻居,可以说是从小玩到大的。只不过在分院的时候居然没分到一个院,他分去了斯莱特林而我来到了拉文克劳。不过这对于少年人来说不算什么距离。”


有一个斯莱特林的发小,我想为这位拉文克劳司长的生活增添了很多色彩。至少不会是一天到晚泡在图书馆?那会有意思很多。


我正愣神呢,司长把那两张薄薄的信纸递给了我。


我下意识地想拒绝,毕竟这种信件属于个人隐私了。而司长认为只是一些闲话家常什么关系的。


我只好接过来,其实还是挺好奇私底下的司长会是什么样的。


信是用黑色墨水的钢笔写的,通过工整的字体能看出来它的主人是一位非常有涵养的人。


My dear friend:I'v been meaning to write for some time, but I'v always postponed it……

“我们总是喜欢这样在信中称呼对方。虽然信写的不多,但至少不会显得很生分。”


信里提到了很多两位在霍格沃茨的细枝末节,上魔药课因为配错药而被教授留堂,两人舞会为谁跳女步而争吵,以及决斗场的狼狈和荣耀等等。我甚至有点笑出了声。


多么令人神往的少年回忆啊!我不禁感叹出声。多么希望现在还能有当时的“狐朋狗友”


一起回忆年少的欢喜。但是毕业了这么多年,踏入了工作岗位后大家就散了。


我听到司长也有喃喃“是啊,多么令人神往的少年回忆啊……毕竟那个时候有的是时间挥霍,无忧无虑。”


直到毕业前一夜两人相约塔顶看星星,信中的回忆就到此为止了。


Time goes by. But your friendship over the years never faded, it has meant an awful lot to me, more than I can say because I'm not good at saying things like that.


我有些热泪盈眶,我多么希望我的老同学能给我写一封这样的信啊!不过我们都不擅长或是懒于动笔罢了。真是让人心驰神往,有这样一个朋友这辈子都值了。


“我曾调侃过他,这么喜欢打架以后出去可没有对口的工作。后来你猜猜他去哪儿了?来魔法部当傲罗了。”


“哇哦,那其实离得还挺近的。”我有些惊喜,原来两人都在魔法部。但细想其实看似近在咫尺,实则远在天边。我们在五楼而傲罗办公室在二楼,两者平时管辖范围也没什么交集,又都是经常往外跑的主儿……只能怕是比一般人更不好见。


“他工作很优秀,明明有很多次机会可以升到法律执行司司长……但是他都拒绝了。从私心讲我不想让他做傲罗这个这么危险的职业,也许是我太自私了。”


“不这没什么,谁都不想让自己的朋友……何况是这样的至交去以身试险。”但是司长的话让我不由得想起来上周傲罗办公室出勤发生的事故……


我压下这点不安,很快翻到了信的最后,回忆过后就只是一些工作上的寒暄。


……

All the best.

Your best friend

Issac

Issac?那不是司长本人吗?所以说明明是他自己写的信但他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

我惊愕地抬起头看着司长,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部长您的这位挚友……是傲罗指挥部的Rosa吗?”


其实问完我就后悔了。


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这是我两周前写的信,现在好像寄不出去了。”


我看到第一次看到部长如此无力的瘫在办公椅上,一只手撑在额头上。


Rosa,现役傲罗中最优秀的一位,一周前亡于一次黑巫师的围剿中。


我好像坠入冰窖中。几分钟前我还在羡慕这段友谊,而现在我拿着信纸的手有些颤抖。


我只能起身双手把那封没有来得及寄出的信还给部长,“我很抱歉。部长,”我深深鞠了一躬。



灵感源于英语课文《All the Cabbie Had Was a Letter》

我永远想不到我居然会在英语课上听课文录音的时候emo了

读到最后知晓那是主人公写的还没来得及寄出的信的感觉和读GGAD通信集最后一段的感觉一样,心窝子被震撼到了

我超级容易被这种感情戳到